皇马一份公告摆上台面，说国际媒体都在呼吁特巴斯下台。特巴斯没绕弯子，直接在发文里把话挑明：你们把自家提出的“要求辞职”，包装成了国际媒体的共同呼声。皇马宣称“国际媒体对特巴斯的言论感到愤怒，要求他辞职”，那不妨看看他们自己发布的那些剪报，里面到底写了什么。
路透社报道称，皇马要求我辞职。《卫报》也有类似报道。《米兰体育报》则把这一要求归到皇马头上。那问题就来了：这些报道里，究竟是谁在要求辞职？是皇马。是谁报道了这一要求？是媒体。两件事看着挨得很近，实际上差着一大截。
诚然，托马斯·伯克在《踢球者》杂志的一篇评论文章中确实要求我辞职，其他媒体也批评了我所做的类比。这些批评存在，不必回避。但不能因此把所有关于皇马声明的报道，都解读成对该俱乐部诉求的赞同。这中间的距离，不是靠标题就能填平的。
GOAL网站的例子尤其能说明问题。该俱乐部引用了针对我所做类比的批评，却刻意删去了同一篇文章的后半部分——原文作者还指出，针对皇马电视台某些编辑方针的批评是合理的，并形容该台对待裁判里卡多·德·布尔戈斯的方式“可耻”。一边把我的批评收进汇总，一边让同一作者对RMTV的批评“消失”，这套选择性呈现，说轻了是裁剪，说重了就是带有偏见的典型例证。
他们的操作手法并不复杂：把自身诉求引发的舆论反响，包装成国际媒体的集体呼声。媒体报道“皇马要求我辞职”，俱乐部转头就把它当成“国际媒体也要求我辞职”的证据。完美的闭环，前提是没人去读原文。可新闻这东西，偏偏经不起细读。
还有几篇报道其实包含我的明确澄清：我所做的类比仅针对“宣传手段”，并不涉及意识形态，也不涉及皇马的球迷群体。这些背景信息本来就在已发布内容里，却在俱乐部的筛选过程中被抹去了。说起来，这大概不是疏忽，而是叙事需要。
他们构建叙事的方式，无非是挑对自己有利的内容，剔除对自己不利的内容，再放大一个在所引信息中根本得不到支撑的结论。这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抨击的行为。舆论反响不等同于赞同，报道皇马的诉求也不等同于支持这一诉求。堆砌新闻标题，改变不了“谁说了什么”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