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岁,退役,转身当教练。谢尔维把球员生涯的句号画在了阿联酋乙级联赛,但他挑了个谁都没想到的时间点,把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全抖了出来。

这位在利物浦、斯旺西踢过中场的家伙,现在是阿拉伯猎鹰队的主帅。他自个儿跟《FourFourTwo》聊起2023年那档子事——从诺丁汉森林转会到土耳其的里泽体育之后,日子就像脱了轨的火车头。
“那地方啥也没有。”他说。
训练基地就是全部半径,没酒,没夜生活,连个像样的消遣都找不到。对习惯了英超灯红酒绿的球员来说,这种落差不是简单的“寂寞”两个字能概括的。换个说法,就像是把你从北京三里屯扔到西北戈壁滩上,连个撸串的地儿都没有。
更现实的还在后头——钱。谢尔维说,有些俱乐部倒是按时发工资,有些就玩花样:给外援发现金,但这些现金你根本别想带出土耳其。你说这叫什么事?
生活封闭,收入又不靠谱,他就开始琢磨怎么熬过夜晚。要么去酒吧灌五六品脱啤酒,要么回家磕安眠药睡觉。他选了后者。
“最开始吃一片就能把我干趴下,但第二天一片就不管用了——身体产生耐受。到后来,一次要吃六七片才能昏过去。我上瘾了。”
后来搬到伊斯坦布尔,城市热闹了些,但他照样是一个人。谢尔维说自己讨厌独处,又没勇气一个人出门逛街。那就继续磕药呗——至少这玩意儿不会像喝酒那样让人发胖。
他描述过那会儿的作息:凌晨一两点、三点晃回家,搞点吃的算当天最后一顿;然后吞三四片药,半夜十二点左右醒来,再补三四片;接着睡到第二天训练。你说这种日子,人不是废了就是疯了?
“说实话,这毁了我跟孩子们的关系。”他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档节目里这么说。
转机出现在离开土耳其之后。他去了伯恩利,在那里得到了专业帮助,最终把药戒了。他特意提到妻子黛西,说是她在这过程中拉了他一把。
去年九月,谢尔维去了阿拉伯猎鹰。带了一个赛季队,他决定退役,正式拿起教鞭。手下球员里有前曼联的拉维尔·莫里森,还有莱斯特城夺冠功臣丹尼·辛普森——辛普森同时还要管青训。
从英超中场到阿联酋乙级联赛主帅,这条路线怎么看都不寻常。但他愿意把安眠药成瘾这事从头到尾讲出来,本身就说明那段经历在他心里有多沉。不是每个人都能把“夜里吞七片药”这种事当故事讲,你说是不是?